還綁著領帶蒙住眼睛的腦袋偏向一邊,嘴張著,一截鮮紅的舌癱軟的耷拉在嘴角,透明的涎液從舌尖嘴角不斷滴落溢出,在桌面平灘出一片水洼。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激凸硬立的粉色小奶頭連著乳暈,將汗?jié)裾吃谄つw上半透明的白襯衫頂出兩個粉紅的小帳篷。
他的身體好像還處在高潮之中顫抖著,被雙臂提拉束縛起來的大腿內(nèi)側肉眼可見的抽搐,還穿著皮鞋的雙腳腳背崩的筆直。
我把著他被濁精與腸液染得濕黏,遍布汗跡的滑膩腿根,將射完精開始有發(fā)軟跡象的雞巴拔了出來。
“噗啵”一聲,我的雞巴帶出他些微腸肉。
被我蠻橫狂搗一通的腸穴紅艷無比,這被帶出來的一點腸肉便像將融未融的脂紅軟膏,隨著艷紅腫脹的穴口幾個翕動張合給縮了回去。失去堵塞一時又合不攏的穴口張著指頭大小的孔洞,在不住的蠕動抽搐中將混著白精而半透明的腸液汩汩噴吐而出。順著被我腰胯用力撞得發(fā)紅的臀縫肉尖,在身下紫紅發(fā)黑的檀木書桌上零落一灘不堪的濁液,再潺潺的沿著桌檐往地上流淌……
我松開綁縛著杜三雙手的西裝外套,解了蒙住他眼睛的領帶,只見這失了神的男人一雙月牙兒眼潮濕水潤,內(nèi)里全是深陷情欲中不復清明的癡迷與茫然。
好好的收拾了下自己,我伸手端過桌上已然發(fā)涼的茶喝了兩口。感覺這茶涼下來后更苦了,喝的我直皺眉,但是也沒辦法,我口渴,湊合喝吧。
杜三比裴七恢復的快,他畢竟只有肉體遭受了消耗被兇猛的情潮反復沖刷,又經(jīng)常鍛煉體魄雖比不得瘋狗那么健壯,但也比許多普通人強健,體力恢復的很快。
這家伙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拾掇自己,而是坐起來伸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摟過去,將頭發(fā)完全散亂的腦袋在我胸口亂蹭張嘴就夸,“小冬好厲害啊!大肉棒又粗又長,把我操的爽死啦!好想一直含著你的雞巴啊,這樣我們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~”
聽他興奮的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,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
嫌棄的伸了右手豎起一根食指頂在杜三的額頭上將他推離,我冷淡的說:“你想屁吃,趕緊收拾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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