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,請您別再喝了,再繼續(xù)下去,您的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住的?!比苍谝慌越辜比f分,眼中滿是擔憂。
云霆卻仿佛置若罔聞,一杯接一杯地痛飲,全然不顧三喜那近乎哀求的勸阻。
“四爺,您真的不能再喝了!”三喜鼓起勇氣,上前試圖搶奪酒壺,卻被云霆一把推開。兩人在拉拉扯扯間,一只手臂憑空伸出,穩(wěn)穩(wěn)地將酒壺奪走。
三喜定睛一看,頓時神色緊張,連忙行禮并呼喚了一聲:“世子。”
云驍目光冷峻地看向已經(jīng)醉意朦朧的云霆,眉宇間透露出一絲不悅。他面無表情地吩咐三喜退下,待三喜離開后,才緩緩開口對云霆說道:“飲酒傷身,務(wù)必節(jié)制?!?br>
云霆不想這個時候面對他,起身欲離去。云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將他穩(wěn)穩(wěn)地按回座位上,自己也順勢坐下,見他萎靡不振,失魂落魄的樣子,不忍苛責,反而勸慰。
“科舉未中,下次再考就是,何須如此頹廢,借酒澆愁,傷害自己?”
云驍這番話說得輕松,他自己天賦異稟、萬里挑一的天才,而并非人人都能如他一般。
數(shù)十年光陰蹉跎,寒窗苦讀,又有幾個人能經(jīng)得起顛覆重來。
此話一出,云霆瞬間被激怒。他猛地站起身來,雙拳緊握,目光中充滿了不甘與埋怨?!澳慵热徊幌M铱忌?,又何必多此一舉?現(xiàn)在我落榜了,你很高興吧!”
云驍聞言,臉色一沉,言語間透露出刻薄之意:“你技不如人,落榜自然無話可說。不思己過,反而埋怨他人。我若真要動手腳,豈會讓你察覺?只怕你連貢院的大門都別想邁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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