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兄長的雙腿朝兩邊分開,已經舔得水光淋漓的穴口打開一條縫,他破開阻礙,猶如打開一道緊閉的門,最后嚴絲合縫的連在一起。
肉穴自發(fā)裹吸著剛插入的性器,云霆出于本能的抽動,云驍一開始還能忍,咬著牙不肯出聲,在越來越強勢的抽插下,還是發(fā)出不成調的呻吟和喘息。
快意和痛苦并存,使人沉醉。
云霆身上的汗水滴落在云驍松松垮垮的衣服上,暈出水漬。身體交合的拍打聲不絕于耳,云驍在激烈的顛晃中伸手勾住云霆的脖頸,使他低下頭顱,唇齒相依,云霆在激吻中徹底剝掉云驍身上的衣服,肌膚緊密相貼,云驍也強勢的揉捏他的腰臀,那些被鞭打的傷痕,在他的撫摸下,發(fā)麻又刺痛。
這世上沒人比他們更熟悉彼此的身體,快意如云海,將他們淹沒。
如若不是云驍還在朝堂任職,他只怕要夜夜春宵,日日溫存才好。
云霆萬幸他還要上朝,在他走后,終于得到片刻休息。
經過這幾天的荒唐,云霆一邊沉淪,一邊又自我厭棄。
他曾經那么努力想擺脫這樣的生活,結果不過白費功夫,還是淪為自己最看不起的存在。
他自嘲一笑,逃不出去,選擇隨遇而安,自我放逐,心甘情愿的墮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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