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霆那時候想不了那么多,只想快點回去取暖,脫了毛茸茸的披風(fēng),撩起長擺扎進腰帶,笨拙地往樹干上爬。
好不容易爬上去,一看高度,眼前一黑,差點摔下去,這高墻在下面就覺得高,爬上來更高。
他之前爬出來的時候外面有個草垛子,摔上面根本不疼,這里空蕩蕩的,什么都沒有,他跳下去恐會受傷。
他瞧了瞧樹下,好不容易爬上來,現(xiàn)在也回不去了,跳又不敢跳,在樹上瑟瑟發(fā)抖了半天還是覺得賭一把,大不了躺幾天,總比冷死在樹上好。
他剛預(yù)備跳,聽聞一陣哭聲。
寒冬、黑夜、哭聲,公治云霆瞬間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。
冬日的月色并不明亮,勉強看見墻下有一人在一邊哭一邊拖什么東西朝這邊來,那東西裹得嚴嚴實實,只有一端綁著繩子,哭著的那人邊走一邊用力拖拽,身后的雪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,看不清是什么。
不是鬼,云霆逐漸冷靜下來,直等那個人走遠了,才從枯枝背后鉆出來。為了緩沖,他把披風(fēng)丟下去,權(quán)當(dāng)墊著,聊勝于無,鼓足勇氣往下跳,這一跳差點要了他小命,摔得七葷八素,半天爬不起來,趴在雪里受凍。
密密麻麻地疼蔓延四肢,讓他眼含熱淚,呸呸吐出一口雪來。
等他緩過來,眼前多了一雙腳,他抬頭去看,不受控制地大叫起來,下一刻就被猛地撲倒,死死捂住了嘴。
那個人用力地掐著他的脖頸,讓他什么聲音都發(fā)不出來,出于求生的本能,云霆手腳并用,拼命掙扎,眼前一片黑點,耳朵也聽不見了,他感到越來越窒息,他用指甲扣弄著掐著他脖頸的那雙手,努力擠出兩個字,“大、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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