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是病床,我拿來休息的,沒有別人躺過,可以睡?!?br>
宴知安解釋。
季青臨也是困得不行,又聽見是宴知安躺著休息過的,沒有猶豫就選擇了休息。
剛躺好,季青臨的臉上就被蓋上暖暖的外套。
帶著淺淡的海鹽梔子花香味。
是最原本的洗衣液味道。
她的身上暖,外套一直穿著,也帶著暖意。季青臨將衣服給拉下來,抬眼看她,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笑。
“恩人。”他清淺的聲音傳來。
后者隨意的應聲,“嗯?”
“謝謝您?!?br>
“嗯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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