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身仍在酸脹,雖說不如先前那樣疼,但還未從剛才的清洗標(biāo)記的手術(shù)中緩過來。
他安靜地蜷縮在屋子的角落,退無可退,只希望程施景能發(fā)發(fā)慈悲,別一下就將他玩死。
程施景說是十點會到,十一點時才姍姍來遲。
Omega已經(jīng)昏睡了好一陣子又醒了過來。他看見程施景推門進(jìn)來,隨即像見了主人回家的狗似的撲向了程施景的腳邊,討好著幫程施景換下拖鞋。
程施景像是沒看見他似的在椅子上坐下,對著門外的泉勝又說了幾句。泉勝走后,程施景的目光才落在了Omega身上。
“洗干凈了?”
Omega點點頭。
“坐上來?!?br>
程施景身長腿長,抬手便能將Omega攬住。Omega感覺到肩頭溫?zé)幔淌┚暗念^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高挺的鼻梁劃過他的脖頸。
他在聞,聞獵物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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