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宴長寧決定無視它。
“你真的會殺死她嗎?不怕她對你寒心?”
宴長寧將地上的衣袍扔給殷行南,繼續(xù)試探。
“畢竟怎么說,她也是你母親?!?br>
殷行南笑了。
“寧兒放心,我既然敢提這個條件,就一定不會食言?!?br>
他隨意披上那件外袍,眉眼清高氣傲,看起來十分有把握。
“好。既然如此,那你準備怎么動手?”
宴長寧赤腳走到銅鏡前,坐下來開始梳理頭發(fā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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