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長書勾起一邊嘴角,笑了笑,將印章在朱砂印泥中蘸了蘸,便一步一步走宴長寧。
冰涼的印章,覆蓋著在他身體上時,他眼角忍不住滴下淚水。
宴長書喃喃說著:“我要你的身體上,布滿我的名字,你是我的,殷行南不配得到你,我要將他的一切痕跡都抹去?!?br>
他的眼睛充血,平日里斯文的外衣完全脫掉,變成野獸一般的男人。
“不……”宴長寧搖著頭,發(fā)絲凌亂。
宴長書拿出一團細棉線,抓住了他的??乳????房????,從???乳??頭???到根部被握緊,拉緊一條棉線,惡虐的磨擦著他嬌嫩的???乳??頭???根部。
“不要,住手?!毖玳L寧辛苦地顫抖著,棉線摩擦著嬌嫩的???乳??頭???,產(chǎn)生了麻癢和疼痛,但奇怪的是,身體居然開始慢慢的熱了起來,有些癢,肉棍更是奇怪的站了起來,宴長寧屈辱的不行,痛恨這具身體的淫蕩。
“叫我夫君?!?br>
宴長寧叫不出來。
男人便將棉線,圍著???乳??頭???開始纏繞,用力的勒著嬌嫩的乳兒,眼神里盡是偏執(zhí),他已經(jīng)看到長寧動情的摸樣,明明被虐待著,那根肉棍還是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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