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熟悉,趙青竹想,也許他小的時候,也會這樣去吃他哥的胸。
趙青竹的身體就在這些奇怪的想法里逐漸被打開,趙岑冰又拿起先前放在一旁的藥膏,挖了一大塊涂進他的穴里,涼的青竹打了個冷顫,又乖乖的繼續(xù)放松。
“可以了。”趙岑冰親親青竹的臉,鼻尖都蹭到苦澀的味道。穴口也是苦的,脂膏融化流出一大灘黏膩的水液,泡的整個小口都軟塌塌,也不知道有沒有青竹自己的,但趙岑冰覺得是有的。
趙青竹點頭,用力抱著趙岑冰的脖子。尖銳的痛一寸寸進入珠珠的身體,他突然感覺整個人都被從中間撕開,連趙岑冰的脖子都要抱不住,軟著嗓子求他,“疼?!?br>
“哥哥,好疼,哥哥?!?br>
趙青竹軟軟的喊,聲音沾上了哭腔,聽著就很乖。趙岑冰沒有停,粗壯的根還在一點點的進去,等進去了一半,就極力忍耐著停下來,“珠珠,還有一點點,加油好不好?好珠珠,好寶寶,乖乖…”趙岑冰自己也忍的煎熬,不停用語言哄他,等珠珠終于點頭,才繼續(xù)進去。
還沒全部進去,趙岑冰就忍不住的開始開始動,在軟黏濕熱的穴里淺淺的撞,等趙青竹的聲音從痛苦開始變輕,就試探性的整根挺進。
“嗚!”趙青竹一瞬間就丟了神,疼的幾乎要昏死,趙岑冰卻爽的不像話,從沒進過的甬道里含著他無法拒絕的舒服,卻只能忍著,等珠珠回過神,再一邊哄他邊繼續(xù)。
趙岑冰不斷輕撞著剛才讓珠珠穴里的凸起,聽著耳邊逐漸變成小貓嚶嚀的軟叫,下體又變硬了,像是淬煉過的鐵柱,一下又一下砸進趙青竹的穴里,讓他疼的發(fā)抖。
“嗚嗚,太大了!”珠珠用力去捶趙岑冰的肩,落在他身上就變成了軟綿綿的撒嬌,他哥側(cè)著臉親一口他的唇,“乖乖,好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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