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岑冰睜開了眼。他早先已經盯著珠珠的臉好半響,又在對方醒來的那刻裝成睡著的樣子。唇瓣上很快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,心跳也隨著觸近的鼻息加快了幾分,好在珠珠迷迷糊糊的,沒有發(fā)現。
趙岑冰摟著珠珠的腰,嘆了口氣。他瞥了眼時鐘,才五點一刻,還能抱著珠珠睡很久。
他沒有,他小心翼翼的從被窩里退出來,又將被角往下壓了壓,盯著珠珠紅潤的睡臉看了會,才低頭親了一下,然后撤開,過去洗漱。
趙岑冰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很輕,沒發(fā)出半點聲響。他走到門邊,稍稍開了個小縫,才發(fā)現屋外又在下雨。
是那種很細很密的小雨,有點像春雨,所以在屋內呆了這么久也沒有發(fā)現。
不過就算是昨天中午的那種暴雨,對室內也不會有影響。六年前,趙岑冰帶著趙青竹住到這塊沒有人煙的破屋的時候,看中的就是這一點。
破屋經過他的修繕已經變得很好,他不會讓珠珠受苦。這里就像是一座堅實牢固的城堡,將里面的人牢牢困住,不受外界的任何干擾。這間房子,連窗戶上的玻璃都用了好幾層,選的也是暗沉的深灰,無論怎樣,都無法透過一邊去看清另一邊的景象。
趙岑冰又將木門輕輕拴上。
他開始給他的珠珠做早餐。
他最近幾天有些忙,只有晚上能回來,所以早飯會給珠珠多做點。珠珠每天早上都得吃一顆白煮蛋才行,這是他和珠珠商量好的,對珠珠的身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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