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云聞之色變,忽感自己在楊府內(nèi)聽聞的不過是冰山一角。
他此刻有些站立難安,覺得自己不應(yīng)站在原地聽此,但沒有楊霽禾的命令,他又不能私自離開,只能硬著頭皮聽這樁秘事。
“在你來之前,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我,”楊霽禾摸著自己的耳廓,常年冰封的臉上居然破出一絲裂紋,“孩子們的惡意總是要比大人抒發(fā)的更直接?!?br>
“那年冬日的湖水真的很涼,但兄長的手實在是太溫暖,讓年幼的我選擇了相信他。”
“我雖然活了下來,但是耳朵卻再也聽不清了。”
楊霽禾放下自己的手,捻著指尖悵然若失,隨即又換做了平時不茍言笑的模樣,仿佛剛剛的溫情與失意都是曇花一現(xiàn)。
他一本正經(jīng)的看著羅云又重復(fù)了一遍自己開頭的話,只不過此刻更顯鄭重。
“我說過你我二人很相像。”
堅定的語氣不容置喙。
羅云這次聽懂他的意思了,站在一旁默不作聲。
“你雖是死契,但只要你想,我可以幫你回歸自由,芳華正盛的年紀(jì),不應(yīng)該白白葬送自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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