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霽禾不覺得失落,慶幸自己能夠得清閑,想想也覺得父親可笑,先前覺得他是個耳朵不好使的廢物,現(xiàn)在無人可用又發(fā)覺他的好來,好生諷刺。
楊霽禾順著青階,漫無目的的朝前走著。
殘缺的聽覺讓他的世界只剩寂寥。
該往何去,該到何處,他不知道,也不清楚,就算穿著用度已然華貴,他卻任然置身湖底般冰冷。
空洞的行人游蕩在路間,直至走到一處院內(nèi),他似有所感的停了下來。
這是何處,有些熟悉。
楊霽禾初來乍到,對學宮四處還不熟悉,所以連他自己誤闖進別人學舍都不知,直到看見羅云端著食盤從屋里出來,才恍然大悟。
仿佛一切,冥冥之中自有定數(shù)。
羅云見到楊霽禾時還以為是天黑自己看花了眼,有些不可置信,眼見著人緩緩踱步到跟前才有所發(fā)覺。
“三公子,怎會突然前來,我這就進入告知公子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