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瀲勾起一抹冷笑,抽出掛在木架上的腰帶就奮力朝羅云身上輪去,絲毫不顧及昨日他才受了重傷,楊瀲有意要懲罰這個不懂主仆尊卑的下人,每鞭都帶著幾絲內(nèi)力,不出幾鞭就將羅云打趴在地,滿背皮開肉綻,直到地上之人再也承受不住痛哭流涕的求饒,這才停下手。
楊瀲扔掉血跡斑斑的腰帶,橫了一眼扒著他腳認(rèn)錯的人,見羅云一副慘樣,心里平衡了不少,大發(fā)慈悲道:“滾吧,今日用不著你了?!?br>
羅云見公子消了氣,立馬忍著劇痛,點頭哈腰的退下了。
因為早上的耽誤,楊瀲來到書堂時早課已經(jīng)上了大半了,他才剛進(jìn)屋內(nèi)就被夫子叫住。
“早上怎么沒來上課?”文夫子捧著書,眼也不抬的詢問道。
楊瀲恭恭敬敬的答:“屬下今早起時,肩傷復(fù)發(fā)無法動彈,我替他尋了藥,固然來遲?!?br>
文夫子聞言,這才一掃楊瀲身后,確實沒見常跟在他左右的伴讀,又聽聞昨日發(fā)生的一場驚心事故,心下了然,擺擺手,示意他隨便找個位子坐下,沒有再作詢問,接著講起課來。
楊瀲見一向嚴(yán)苛的文夫子沒有刁難自己,松了口氣,就尋了空位坐下打算上課,不過自打他一進(jìn)門就感覺到有道目光陰惻惻的打量著自己,直到他坐下時那人便更加直勾勾的瞧過來。
楊瀲順著那不善的眼光望去,正好同斜前方的宋陵面面相覷,他倒也不心虛,好像忘卻了兩人昨日的恩怨,無事的沖宋陵一笑,果不其然就瞧見宋陵面色難看的挪過了頭。
楊瀲知道宋陵這是反應(yīng)了過來,明白昨日之事并非面上那么簡單,被自己擺了一道,憋屈的很,但他也絲毫不慌。
他篤定宋陵不敢對他動手,就算宋陵敢打他,他就立馬飛鴿傳書把事情告訴宋老爺,叫他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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