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小測你就不必參與了,到一旁撐著,等什么時候考完,你什么時候才能起來?!?br>
楊瀲縱使萬般不愿,也不敢違背夫子的命令,在這學(xué)宮里,授課的夫子地位是最高的,來這里上課的人不少都要看夫子的臉色,所以對于夫子來說決定一個學(xué)生的去留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楊瀲走到一角撐下,雞賊的他還知道給自己尋一處鋪了軟墊,沒有那么臟的地方。
盡管楊瀲已經(jīng)乖乖聽話,文夫子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,他從高案上走了下來,四處轉(zhuǎn)著,“身為學(xué)生求學(xué)最為重要的就是態(tài)度,其次是人品?!?br>
“有的人渾水摸魚進(jìn)來了,但才簿智淺,就算從這里畢業(yè),也是一文不值,家纏萬貫又如何,還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。草包一個?!?br>
嘲笑的眼神,輕蔑的嬉笑都隨著夫子的話紛紛朝楊瀲落來,就像飛蠅一樣趕不走也驅(qū)不散,好像只有徹底碾死,才能結(jié)束那場噪音。
楊瀲費(fèi)勁的抬頭想看清楚到底是誰在笑他,但是等他好不容易看到人時,又覺得好像大伙都在笑他。
恍惚中他聽到有人說。
“誒,你看到?jīng)],他剛剛還瞪我呢。”
“管他做什么,沒聽到夫子說的嗎?草包一個而已,不要跟這種人計較了?!?br>
楊瀲胸口好像被火燒般沉悶,眼中冒出不少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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