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恩和伊萊低頭說著什么,他能看到多恩的嘴巴開合,但完全聽不到也看不懂唇語。
“科洛博先生要走了。”
李如愿的話音剛落,多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身旁的伊萊將厚重的大衣外套給多恩披上,多恩又環(huán)顧酒吧一圈,確認(rèn)沒有自己想見的人之后,低著頭離開了。
李如愿將手指從濕熱的口腔里拿出來,陰莖也從收緊的后穴里抽出來,他從口袋里拿出手帕將自己整理干凈之后,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李安瀾身上。
李安瀾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他拽著身上的大衣猛地推開李如愿往樓下跑去。多恩才剛走,一定可以追上的,只要追上多恩,只要見到多恩……
后脖頸突然纏上一只手,手的主人力氣很大,李安瀾漸漸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來,他的視線逐漸模糊的時候,好像在樓梯口看到了多恩的臉。他想呼救,但是發(fā)不出聲音來。視線完全陷入黑暗,他好像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,他隱約聽到了多恩的聲音……
一次次的昏迷一次次的清醒,熟悉的布局已經(jīng)看的厭煩。身旁傳來的玫瑰花香讓他有些干嘔,他的嗓子疼的要死,好像又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喉管。身體的知覺漸漸回籠,他能感覺到身體里的快速律動,酥麻的感覺又傳遞信息到大腦,他寧愿自己沒有清醒過來。
這是第一次李如愿一言不發(fā)的在他身上動作,安撫的手和嘴唇是那么溫柔,身下的動作卻是一成不變的抽插。李安瀾突然想要反思自己,是不是自己只要接受李如愿的愛,他們就可以走向一個完美的結(jié)局?他可以獲得自由,重新變成那個無憂無慮靠家里的二世祖,李如愿也會情緒穩(wěn)定的做個完美戀人?
所以,還是要他妥協(xié)嗎?從四年前開始他就被迫成長,感情上他退讓,親情上他妥協(xié),事業(yè)上他一次次的卑躬屈膝,現(xiàn)在回到原點之后,還是要他先認(rèn)輸才能有個好結(jié)果嗎?他不想這樣。
更何況李如愿根本不會放他自由。一個買櫝還珠的商人在發(fā)現(xiàn)珠寶更珍貴之后,他還會舍得將珠寶展示給世人欣賞嗎?他不知道自己要妥協(xié)多少次才能換來李如愿那點信任,獲得那范圍更大一點的囚籠生活。故事的結(jié)局根本不會朝著他想得那樣發(fā)展,如果他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妥協(xié)的話,那個人怎么都不該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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