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年調(diào)整著自己的呼吸,雖然體力已經(jīng)枯竭,但他還是在跑,沒有停下來休息過。
三十圈,就是這么一圈一圈的跑下來了。
陳光舉著鞭子的手已經(jīng)酸了,眨巴著眼睛放下了手中的鞭子,嘴巴張大的仿佛能吞下一顆雞蛋,傻了。
李定站了起來,手中酒碗中的酒,也不香了。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喃喃說道:“這怎么可能。這爛酒鬼的身體,怎么會(huì)這么好了?剛才練大槍,動(dòng)作都變形了?!?br>
“但跑步怎么這么厲害?”
鐵牛、李勇等兵丁,也是睜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吳年。
“這一口氣跑上三十圈,連我也做不到啊。”鐵牛張大嘴巴,露出了一口泛黃的牙齒,喃喃自語道。
其實(shí)吳年還是取巧了的。他雖然是一口氣跑下來的,看起來一直在跑,但其實(shí)速度很慢很慢。
反正只要在跑就行了。李定只說要跑三十圈,可沒有說快跑還是慢跑。
等跑完之后,吳年的臉色也已經(jīng)是鐵青,但呼吸聲還是比較均勻。他抬起頭來,擦了一把汗之后,說道:“小旗大人。還跑嗎?讓我去喝口水,再跑十圈沒有問題?!?br>
任誰都聽出了吳年口中的譏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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