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定的手足冰涼,臉色鐵青的看著吳年,眸光帶著兇惡,如果目光能殺人,那么此刻吳年早就被千刀萬剮了。
他早年行走江湖,也是見過世面的人。
但是他走南闖北,卻從沒有見到過吳年這樣蠻不講理的人。區(qū)區(qū)一個小旗,竟然太歲頭上動土。
張寧定很想殺了吳年,但是他不敢,真的不敢。瞧這眼神,瞧這滿不在乎的態(tài)度。
這就是一塊滾刀肉,切不動,煮不熟,嚼不爛。尋常的手段,拿吳年沒有任何辦法。
就像吳年自己說的一樣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這一次,他興師動眾,本以為只需要旌旗一指,就可以旗開得勝,想不到局勢的發(fā)展,與他想的完全不同。
現(xiàn)在他有些后悔了。
從吳年手中坑的錢,才幾個錢?能比得上張瓊山一只耳朵嗎?這筆買賣虧大了。
他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巴掌。
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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