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布收回了自己的馬槊,橫在后背,鮮血不斷的從矛鋒上滴落下來。張布心中古井無波。
同族又怎么樣?
軍令如山,說殺也就殺了。
他昂起頭來,抬頭望向前方的北山堡兵馬,虎目之中露出了輕蔑之色。這樣的烏合之眾,便是有一萬人,我也能擊潰。
“只是這個家伙,并非等閑之輩。他就是吳年嗎?”
張布目視持槊的章進(jìn),眸光才稍稍凝重了起來。
看到北山堡的人回去了城中之后,張布右手一揮,沒有追擊,但卻率兵緩步跟上,行動如山,沉穩(wěn)無匹。
待到達(dá)了一定的距離之后,張布下令停下。然后他便看見了無數(shù)的軍戶手持木棍走上了城墻,用棍頭撞擊著城墻,發(fā)出了綿延不絕的。
“殺”聲。
張布的眸中,盡是凝重之色,臉上的輕松完全不見了。他轉(zhuǎn)頭對親信嘆息道:“這座城池,不可攻拔。”
“嗯。”親信點了點頭,臉色也是無比的凝重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