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張月華今年十五,卻還沒有婚配。
錢廣淵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,進入張府之后,對張月華一見傾心,念念不忘,直到現在。
“這個狗賊?。。∵@個狗賊?。?!”張世平幾乎炸毛了,恨不得手刃這個賤人。
但他到底不是吳年,一沒武力,二沒有那種破釜沉舟的潑天大膽。在一陣天人交戰(zhàn)之中,他冷汗淋漓,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,說道:“能被先生看重,是小女的福分。只是我家雖然是商人世家,但也講禮儀。須得有媒人作保,請算命先生選擇良辰吉日,風光嫁人?!?br>
張世平的腦子瘋狂轉動了起來,先拖延時間,再想辦法把婚事給攪黃了。
如果把我女兒嫁給這個狗賊,我還不如親手勒死她,然后上吊自盡算了。
錢廣淵自然不知道張世平的腦中所想,只以為好事成了,頓時大喜過望,連忙站起,掀起衣襟,跪在了地上。
“岳父大人,請受小婿一拜。”
一聲岳父大人,叫的張世平地動山搖。他臉上擠出笑容,汗如雨下,卻不得不彎腰,扶起了錢廣淵,說道:“賢婿快快請起?!?br>
就在這時,吳年帶著大隊人馬來到了東遠城,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休整。
“大人。怎么辦?要不要正大光明殺進去?”章進一臉殺氣騰騰。
“沒錯,我們手持馬槊,披甲,殺進去。見了蒙元人就殺?!饼埱易旖锹冻隽艘荒ɡ淇岬男θ荩路鸬鬲z中走出的惡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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