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長天平日里把兵丁藏在整個東遠城,當他點兵的時候,兵丁就像是海納百川一樣,越聚越多。
等他們到達張府的時候,張世平、吳年等人早就離去了,整個張府除了尸體,就是血水。
“大人。發(fā)現(xiàn)錢廣淵的尸體?!眱擅√еX廣淵的尸體,來到了朱長天的面前,說道。
“該死的?!敝扉L天的臉本就很黑,現(xiàn)在更黑了,黑如鍋底。他是個打手,錢廣淵是頭腦,張世平是玩偶。
現(xiàn)在頭腦死了,玩偶跑了。
這以后他們蒙元人在東遠城的生意,讓誰接手才好?
這件事情玩大了。
一個鬧不好,他的腦袋就要與身體分離了。
為了自己的腦袋,一定要追上張世平,并且把動手的人殺了。
“到底是誰動的手?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?”朱長天瞪著一雙虎目,寒光閃閃,額頭上青筋暴起,雙拳緊握,臉色極為不善。
“是吳年,往南邊去了?!北兛戳丝幢┡淖约掖笕?,都是畏懼的低下頭去,其中一個膽大的兵丁,鼓足勇氣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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