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年起了一個大早,就在這患者的院子里,耍了一套槊法,收起馬槊后,他稍稍出汗。
“恩公。你怎么就不聽勸呢。練武容易出汗,出汗容易引起外邪入侵?!蓖跞鐭煆母舯诘姆块g內走出來,既嗔怪,又擔心。
這一場瘟疫并不是很厲害,壯丁生病基本上能痊愈。
但也不是百分百。
現(xiàn)在這個恩公好不容易沒得病,要是因為練亂七八糟的東西,而得病了,那可真是沒處哭去。
這段時間,吳年與王如煙混的很熟,說話很是隨意。
“是是是。如煙你說的都對?!眳悄晷χf道。
王如煙一雙美眸瞪了一眼吳年,你說我說的都對,但哪一次聽過了?
這個時候,有軍戶送來了早飯。有饅頭、雞蛋、米粥。吳年還有一碗紅燒肉。
練武之人,無肉不歡。
二人一起來到了房間內,坐在圓桌前吃飯。小紅穿著紅裙,俏生生的立在一旁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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