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官的當即冷汗流下來,李坤臉色白的就像是紙一樣,巍巍顫顫道。
“我們也跑吧。傾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遼東完了?!眳鞘幙軘蒯斀罔F道。
“沒錯。我們也跑吧。馬上走。”一個小旗官也重重點頭,斬釘截鐵道。他的臉盤上充滿了恐懼,就像是與當初瘟疫來臨的時候一樣。
蒙元人、瘟疫很像,只是一種是看不見的死神,一種是看得見的死神而已。
章進左手扶著刀柄,眼觀鼻,鼻觀心,姿勢沒有任何變化,但是嘴角微微翹起,露出了一個輕蔑的表情。
吳年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吳總旗。我先走一步了,告辭?!币幻∑旃偃滩蛔?,對吳年抱拳一聲,火燒屁股一樣站起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其余人見此眼神閃爍了一下,也陸續(xù)走了。很快,這堂屋內(nèi)就只剩下了李坤、吳年這兩個有朝廷任命的官。
“賢弟。你有什么打算?”李坤也想逃離,但他與吳年關(guān)系實在是不錯,又對吳年有些信心,糾結(jié)了許久后,抬起頭來問吳年道。
吳年看著李坤,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一些變化,誠懇道:“兄長。現(xiàn)在我只是聽到了這一個消息而已。真的。假的。蒙元人到底有多少人,北方到底有沒有丟干凈,這我們都不知道。北山堡被我經(jīng)營的固若金湯,可以保一時平安的。就算局勢不利,你再走不遲?!?br>
吳年沒辦法給李坤承諾,接下來的戰(zhàn)斗肯定是艱苦卓絕的。
他又不是神,不能保證一直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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