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忠國笑過之后,卻沒有回答常從風(fēng)的問題,反而問道:“從風(fēng)啊。你覺得楚漢之間,我自立為王,做個山西王怎么樣?”
常從風(fēng)立刻天旋地轉(zhuǎn),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。但他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這是朱忠國的玩笑話。定了定神,沒好氣道:“恕我直言。如果將軍在太原稱王。那不用幾天。我與將軍的人頭,就要遠走漢都,掛在城門上示眾了。”
“說的是啊。”朱忠國點了點頭,然后站起來,負手在身后走到門口,抬頭看向天空道:“我朱忠國兵強馬壯是沒錯。但出了太原,誰還認我?”
“我要是起了不切實際的野心,在太原稱王。下場一定凄慘。既然不能稱王,那就只能在漢楚之間選一個。”
“做墻頭草實在愚蠢。”
常從風(fēng)欣然點頭,大道理將軍還是懂的。但他很快又煩躁起來,既然你都知道,那為什么還要做墻頭草呢?
朱忠國目視常從風(fēng),仿佛是常從風(fēng)肚子里的蛔蟲,嘆氣道:“雖然家里頭不好,但到底是家啊?!?br>
“老話叫。金窩銀窩,不如自己的狗窩?!?br>
“楚國雖然不好,但都是我出生成長的國家。現(xiàn)在道君皇帝被俘虜。章武皇帝在南京稱帝,熊無我這個武將都當了次輔?!?br>
“君臣恩信。眼看著楚國就要中興了。以楚國目前疆域的富庶來說,也不是沒有機會反敗為勝。”
常從風(fēng)連連點頭,是這個道理。那就是投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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