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不夠,純遠豁然站起,右手左右橫掃,把桌子上的酒菜給掃落在了地上,湯汁撒了一地,還有些許濺在了秦鎮(zhèn)的身上,秦鎮(zhèn)低頭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棉襖,沒開口說話。他的心里頭,也有些惴惴不安了起來。
這么優(yōu)秀的純遠,很有城府的代親王,竟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,做出這樣的舉動,那前方肯定是發(fā)生大事了。
秦鎮(zhèn)是保持了鎮(zhèn)定,四周的侍女、太監(jiān)卻是心膽俱裂,連忙跪在了冰冷的地上,不敢發(fā)聲,只是磕頭瑟瑟發(fā)抖。
“呼呼呼?。。?!”純遠掃落了一桌子的酒菜之后,平靜了一些,但仍然怒極,張開口呼呼呼的喘著粗氣,握著公文的手,輕輕的顫抖著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特碼的。
純遠的心中,直罵娘。
破了防了。
但是純遠到底是純遠,漸漸的他的呼吸均勻了起來,臉色除了有點紅之外,看起來還算正常。
純遠看了一眼秦鎮(zhèn),伸手把公文遞了過去,并歉意道:“實在對不住,污穢了秦總督的衣裳。”
說完后,純遠感慨了一聲,搖頭說道:“我平常自詡城府深,度量大,沒想到也不過如此,真是吹牛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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