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前的情況,卻是與信任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而是真的,困獸,絕路了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吳年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聲凌冽異常,宛如冬天北風南下,那種凌冽寒冷。
但是吳年真的在笑,在痛快的哈哈大笑。
“來人。上酒。”笑過之后,吳年抬起頭來沖著大帳外,大叫道。
“是?!笔匦l(wèi)帳門的一名親兵應(yīng)了一聲,立刻下去了。不久后,他抱著一壇沒開封的老酒,以及三口干凈的大碗走了進來。
他沖著吳年彎了彎腰,把老酒與酒碗放下,打算幫忙打開封口,為吳年倒酒。
吳年揮了揮手,讓親兵下去了。自己抱起了酒壇子,拍開了封泥,然后把三口碗排列整齊,倒出了琥珀色的酒水,一時間大帳內(nèi)香味四溢。
他放下了酒壇,抬頭看向了王貴、張聲。兩個兄弟,卻是沒什么反應(yīng),依舊愣愣的表情。
吳年笑了笑輕巧的捏起了酒碗,仰天喝了一口。好烈的酒。
烈酒穿喉而過,到達了肚腹之中,使得小腹仿佛是火燒一樣。吳年的臉色也瞬間漲紅,大叫了一聲道:“痛快。”
喝了這一口老酒,吳年精神百倍。抬頭目視王貴、張聲,笑道:“不僅是蒙元人輕視了我,連你們也輕視了我?!?br>
“不。準確的來說是。他們、你們輕視了我的兵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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