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年剛才猜不出這幫家伙的來意,現(xiàn)在則是明白了。
要殺半邊張,并沒有那么容易。
甚至說,是在與整個江縣城中的官吏、鄉(xiāng)紳為敵。半邊張,號稱半邊張,不也才一半嗎?
剩下一半,總還能養(yǎng)一些鄉(xiāng)紳、地主的。
半邊張在江縣多年,盤根錯節(jié)。與這些鄉(xiāng)紳、地主互相聯(lián)姻,就像是一株大樹,牢牢的扎根在江縣。
要殺張布容易,要殺張有為容易,但要把半邊張連根拔除,江縣的這些頭面人物,怎么忍得???
而如果不把半邊張連根拔除,按照半邊張的根基,很快就會春風吹又生。
整個遼東有數(shù)的世家豪強啊,不把它挫骨揚灰,就會亡靈復生。
這幫官吏是來求情的,也是來逼宮的。
吳年心中殺氣十足,但是面上的兇光卻漸漸收斂。
“老先生姓甚名誰?”吳年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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