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年沒有興趣取他心肝,只是拔出了刀,順便躲開了呲出的鮮血。對左右親兵一揮右手,吳年說道:“等明天送去亂葬崗,埋了。”
“是?!庇H兵應了一聲,收起了陳土山的尸體。
“三城的戰(zhàn)爭結束了。我得到了想要的基業(yè)。”吳年抬起頭來看了看城墻,心中有喜悅,但是不多。
此生他走過的道路,注定是白骨累累。
“去城中。尋找藥鋪,把大夫都找出來。救治傷兵?!眳悄陮φ逻M下達了命令,然后一拂身后猩紅的披風,攀附上了馬鞍,率領部分人馬進入了城池,直撲縣衙而去。
“是?!闭逻M與千戶立在城門口,對著吳年的背影躬身行禮。
縣衙已經被清理一空了。
該轟走的轟走,該殺的都殺了。當吳年入主縣衙的時候,只有親兵與戰(zhàn)兵。
吳年有些口渴,便讓親兵下去泡茶,來到了堂屋內坐下,一邊喝茶,一邊等待。
“噠噠噠?!?br>
沉重的腳步聲響起,吳年抬頭看去,便見鐵牛卸掉了甲胄,穿著一件戰(zhàn)襖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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