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平笑著說道:“呂大人啊。不是我說你。你憋不住想說話,是因為你的修行還不夠。而汪大人就像是佛陀。對著他能增加你的能耐力。他是幫了你啊。你怎么能埋怨他呢?”
呂聲聞言翻了翻白眼,嘟囔了一句道:“好個歪理。”
兩個人各自做了堡主,許久沒見了。這一說上話,呂聲就停不下來了,與張海平聊東聊西。
“張大人啊。這一次我們兩個還是競爭對手呢?,F(xiàn)在輔漢將軍府。將軍與長史可是如魚得水。長史大人把我們舉薦上來,雖說八字還沒一撇。但我估摸著,我們的縣令座位,已經(jīng)是釘在鐵板上了。”
“但是同為縣令。這江縣、元縣、定縣可是大大不同啊。”
呂聲抬眼看著張海平,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“是啊。江縣才是大縣。我想在江縣做縣令,施展抱負(fù)。呂大人。就像你說的一樣,現(xiàn)在我們是競爭對手。請不要跟我說話。”
張海平笑了笑,調(diào)侃道。
呂聲翻了翻白眼,這是個很嚴(yán)肅的事情,這個家伙的語氣要不要這么輕松愉快?
“你們不要真把我當(dāng)作廟里的泥塑木雕。”汪由校忽然開口了,且一針見血?!拔乙蚕胱鼋h縣令?!?br>
張海平、呂聲齊齊一愣,這個木雕泥塑,竟然開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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