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!眳悄甑哪樕下冻隽怂菩Ψ切χ?,說道:“我又沒有公然背叛楚國,也沒有與你交鋒過。”
“而且。我還是皇帝冊封的北山堡指揮使。有金冊印信。你說勸降,我可承受不起?!?br>
“你吳年也是個直爽人,何必遮遮掩掩?你掛羊頭,賣狗肉,誰不知道?”熊無我皺起眉頭,說了一句,然后又說道:“你把你的軍隊交給我。全家遷徙前往楚都居住。我保你封個侯,做個一品閑職。富貴榮華,怎么樣?”
“哈哈哈?!眳悄觐D時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么?”熊無我皺眉問道。
“恕我直言。熊將軍你在楚國有地位嗎?在楚國。三品武將,給五品文官行禮很平常。你又有什么資格,保我榮華富貴?便是你有資格,我也不信?!?br>
“皇帝的話,我也不信。他能容下我?”
“說到這里,我也想問熊將軍你一聲?!?br>
吳年笑了笑,臉上露出了豪爽之色,說道:“我吳年你也知道。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??杀染裏o戲言的皇帝,要靠譜多了。如果你能率領(lǐng)你的八萬馬步軍跟我打天下。我們先平定遼東,再擊破蒙元。入主中原,改朝換代,我封你為公。怎么樣?”
兩軍陣前。二人的談話上有天聽著,下有地聽著。就是沒有第三雙耳朵。
吳年這是圖窮匕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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