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你仔細想一想。除非遁入空門,否則這天下的女人,哪一個是不想嫁人的呢?”
“而衛(wèi)小姐拿霍去病的話,【匈奴未滅,何以家為】來堵著眾人的嘴。她不是真心的。”
“而且。衛(wèi)小姐的父兄如果泉下有知,肯定是希望衛(wèi)小姐能成家的。不是嗎?”
王如煙坐在圓凳子上,從女婢的手中,拿了一張虎皮毯子,放在小腹處,抬頭對吳氏說道。
“說的有道理,但仔細一聽,仿佛什么也沒說。我也知道她是托詞。”吳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王如煙。
“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是這是所有的基礎。她是托詞。既然她是托詞,那她肯定想嫁人,肯定有想嫁的人?!?br>
“你再想一下。她不是直接跟你說明白了嗎?要找一個能打得過她的男子?!?br>
“先不談都是有婦之夫的事情。據(jù)我所知。馮沖或許能打贏她,但是她不可能看得上馮沖。馮沖脾氣太臭,與衛(wèi)小姐不和?!?br>
“趙鹽亭似乎被很多人懷疑,只與鐵牛交情不錯?!?br>
“而章進,恐怕打不過她。那剩下還有誰,豈不是呼之欲出了?”
王如煙意味深長的看著吳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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