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的時候,面前是水汽斑駁的鏡子,拼出一張冷淡的臉,花了幾秒鐘才由陌生轉為熟悉。
與其說是回過神,倒不如說是醒過來,像斷片一樣。
周時全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,為什么手里會拿著個一次性的刮胡刀。
水池里有血色,淡淡的粉,翻過手腕,血珠沿著刀柄滾出長長的一線,看得人心驚。
他驀地將手里的刮胡刀扔了。
然后才感覺到疼痛。
是在下巴上,并不很深的一道口子,正滲出些血跡來。
但他松了口氣,打開水龍頭,撩著水洗凈了。
記憶重溯,于是他回想起這一天,這一晚。無比漫長。
倒不如忘了。
他沒聽見,或者說不記得夏緋是否已經開門走了,于是又在衛(wèi)生間待了許久,這才開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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