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針線房的前車之鑒,接下來的管事婆子一個個回話的時候認認真真,就算還有安排要故意拖延的,看到院子里的一攤血跡,臉色都變幻起來,再不敢有小動作,這可不是挑釁周姨娘,是挑釁侯爺了。
第一次理事,把府里的事情都處理了一遍,一些帳本卻是來不及看的,虞兮嬌和虞竹青各自帶了幾本帳本回去,幫著周姨娘先查帳。
“姑娘,聽說夫人被侯爺斥責了,許多人聽到侯爺在夫人的屋子里發(fā)火,砸了上好的茶碗,侯爺走的時候,夫人大哭起來,不過侯爺還是不顧而去,府里都說夫人……恐怕真的失勢了,周姨娘要被扶上平妻之位。”
徐嬤嬤拿著幾塊糕點進來,她才從廚房那里過來,錢氏以往最心腹的幾個婆子,這時候也不敢招搖了。
聽說針線房的管事被打個半死,就因為逆了周姨娘的意思,有侯爺給周姨娘撐腰,誰也不敢小看周姨娘理事這件事了。
虞兮嬌垂下眼眸,微微一笑:“這就哭了!”
錢氏自以為以退為進,把管事之權(quán)主動找出來,就可以避免父親的怒火,把之前的巫蠱之事掩過去,卻沒想過既然她交了權(quán)了,之后的管事權(quán)就很難再回到她的手中。
想逼周姨娘知難而退,想讓父親重新把管事權(quán)送到她手中,錢氏想的是太好了!
這日子以后還長著呢,眼下……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!
“三姑娘,您之前說的前朝……公主之事,侯爺為什么這么生氣?”晴月好奇的問道,她清楚的知道侯爺是因為自家姑娘說起這個典故才暴怒的。
“前朝公主尚且如此下場,大姐不過是一個侯爺?shù)张?。”虞兮嬌輕笑,“要時候受責罰的豈只是一個大姐?!?br>
錢氏一再的犯蠢,把整個宣平侯府置于危險之中,父親就算是不管事,這時候也明白其中的利害,又怎么會不斥責錢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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