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后天我去。”刑奇道。
“如果真的有事,你去不就落了套了?”刑大人猶豫。
刑奇指了指桌上的信,“父親覺得上面的字如何?”
“很好,看著是女子,而且功底不錯?!毙檀笕四闷鹈媲暗募埧戳丝?,字跡很中規(guī)中矩,看得出寫字的人并不想留下筆跡,一筆一劃都如同墨染一般。
“不但功底不錯,而且還練過數(shù)年的字,這筆字就不可能是丫環(huán)寫的。也有跟著主子學(xué)的丫環(huán),看著筆跡也不錯,但力度完全不夠,就算是世家中的大丫環(huán),也不可能什么事情也不做,一心一意的練字?!?br>
刑奇指著上面的幾個字道,這幾個字看著比旁的人更容易辯別出筆力。
刑大人仔細的看了看后,點頭:“的確不可能是小廝、丫環(huán)能寫的,必是好好練過字的?!?br>
“但這筆力又不似男子,父親請看,如果是男子運筆的時候,這里會往下使勁,就勁力方面,女子是比不得男子的,就算寫的一樣的字,也可以看出幾分?!毙唐胬^續(xù)往下指道。
刑大人連連點頭。
“既不是丫環(huán),自也不可能是那種管事婆子之類的,能寫這么一封信,又能知道征遠侯府二房謀算,我想著應(yīng)當就是他們府里的人,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愿意看到虞蘭雪的事成?!毙唐胬^續(xù)往下推導(dǎo)。
“既然有這么一個人在旁,而我又小心,此次去征遠侯府就不會有事,這門親事自是要解的,只是卻不能是我們府上的虧欠。”刑奇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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