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蘭雪一把伸手拉住寧氏的衣袖。
“見過宣平侯?!睂幨戏磻?yīng)過來側(cè)身行禮,背心處隱隱冒汗,急忙道歉:“方才是我失言了,因為雪兒的親事出了意外,一時失語,還望宣平侯原諒?!?br>
虞蘭雪跟在寧氏的身后低頭行禮。
“失言?好一個失言,寧夫人一個失言就可以抵毀皇家血脈,就可以抵毀謝氏百年清譽(yù)?”
虞瑞文眉目冰冷的看著寧氏,冷聲道,沒打算給寧氏面子。
以往是看在征遠(yuǎn)侯的份上,才對征遠(yuǎn)侯府的人禮遇,若只是征遠(yuǎn)侯府的二房,又算什么東西?
“我……我方才一時氣急……”這么大帽子寧氏怎么戴得住,知道方才把宣平侯得罪的不輕,當(dāng)下訕笑道,“此事都是我的錯,我給三姑娘陪禮就是?!?br>
她是長輩,給虞兮嬌陪禮,已經(jīng)算是天大的記步了,說完就要給虞兮嬌行禮,如今的征遠(yuǎn)侯府,還真的不敢真的跟宣平侯府鬧。
“不必!這事一會一并了斷?!庇萑鹞睦淅涞牡?,他過來的時候正聽到寧氏罵自己的小女兒,當(dāng)時就氣的臉色鐵青,自己的小女兒,自己都舍不得罵,寧氏居然一口一個“賤丫頭”,虞瑞文心頭的火熊熊的燒起,哪里就能放寧氏這么過去。
這是不打算善了了?寧氏的臉色一怔,對身邊的一個婆子使了個眼色,讓她去側(cè)門找錢氏過來。
“香囊怎么回事?”虞瑞文沒理會寧氏的小動作,看向刑奇。
刑奇已經(jīng)行過禮,這會把香囊呈上:“方才到征遠(yuǎn)侯府做客的時候,府里的丫環(huán)上茶不小心把我腰際掛的香囊打濕,之后就呈上這個新的陪罪,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早早的謀劃的,現(xiàn)在說這香囊是貴府大姑娘的香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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