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父親怎么去說?”虞瑞文沉默了一下,問道,并不覺得小女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,寧氏一心想害小女兒,小女兒若還尊敬著她,那才叫奇怪!
“那一天在蘭萱縣君的嫁妝中發(fā)現(xiàn)了刺客的行跡,之后這些嫁妝應(yīng)當會暫時封存,女兒只想請父親現(xiàn)在就去征遠侯催債。”虞兮嬌向著虞瑞文跪了下來,恭恭敬敬的和虞瑞文行了一禮,“求父親不讓她們推托。”
這件事原本虞兮嬌想的另外的法子,另外一個逼得寧氏不能動用嫁妝的法子,當時也請了父親和虞氏一族的族老,就是為了現(xiàn)在做準備的,現(xiàn)在卻是不必了,有了封煜的“刺客”一說,那批嫁妝就算進了征遠侯府,也不是寧氏和虞太夫人想用就能用的。
這一點上面,這位齊王世子的事情無形之中又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。
齊王世子上纏上征遠侯府,她也要纏上片遠侯府。
在這一點上,在兩個人第二次見面的時候,虞兮嬌就已經(jīng)想明白,在這一點上,兩個人是可以互利互惠的。
既如此,再加把勁,就看寧氏和虞太夫人能撐到什么時候,能看到卻吃不到,甚至還要吐出來,這種感覺又有幾個忍受得了!
虞太夫人和寧氏,誰先承受不住?
“馬上就派人去?!庇萑鹞囊豢诖饝?yīng),轉(zhuǎn)身從書案后面出來,拉起小女兒,“嬌兒放心,征遠侯府一再的欺我們,就在這兩天?!?br>
這兩日就關(guān)心二女兒的事情,倒是忘記了這事,幸好小女兒提醒一句。
見父親答應(yīng)下來,虞兮嬌這才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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