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寧妃娘娘會護著您的?!毙佑昙泵Π参克溃鼐惯@么多年的主仆,往日虞蘭雪就算是掐人也掐的是其他的丫環(huán),對杏雨還是很不錯的。
“寧妃娘娘?”虞蘭雪苦笑,“寧妃娘娘若是一直沒有其他的心思還好,就怕他日未必還會像今天這般護著我?!?br>
見自家姑娘如此,杏雨的心結(jié)盡去,忙安慰道:“姑娘,就算寧妃娘娘他日不再護著您,您到時候也有皇上護著,寧妃娘娘護不護您,已經(jīng)沒多大的區(qū)別。”
這話里的意思太多,透露出的野心也太多。
都是虞蘭雪往日透露的意思,虞蘭雪這會聽著心頭微微一松,唇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:“只希望母親和父親不再拖我后腿,我將來走的多遠,就看他們能不能為我掙下一份家當,征遠侯府的家當。虞蘭燕真是該死?!?br>
最后幾個字壓的很低,濃濃的恨意。
杏雨聽到了,卻是不敢接話,她知道大姑娘恨三姑娘壞事,如果不是三姑娘不檢點、不爭氣,如果三姑娘好好的嫁進信康伯府,大姑娘身后就有征遠侯府和信康伯府的支持,這份助力和現(xiàn)在比起來,天差地別。
馬車忽然停下,虞蘭雪知道地方到了,扶著杏雨盈盈的下了馬車。
這是一個巷子,前后看著都很長,這位置差不多就是中間的位置,巷子不寬,最多就是兩輛馬車并排堪堪過去,這里不是交通要道,這時候也沒有人過來。
后面華麗的馬車也停了下來,面白無須的男子從馬車里出來,笑嘻嘻的對著虞蘭雪行了一禮,伸手扶了她一把,把她扶上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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