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康伯又被拖出去幾步,頭上的帽子也歪了,經(jīng)過兒子的時候,順手一把拉住二兒子,急忙哀求:“宣平侯,宣平侯,此事是一個誤會,我們坐下來說,坐下來慢慢的說?!?br>
“慢慢說?還怎么慢慢說?事到如今還要說什么?”虞瑞文哪里能讓他說什么,繼續(xù)往外拉。
這一次有褚子丹在,一時間沒拉動,虞瑞文回頭就照著褚子丹臉上狠狠的一巴掌,打的褚子丹倒退兩步,直接松開了信康伯的手。
“走,去皇上面前說去?!庇萑鹞陌l(fā)了狠,扯著信康伯就往外走。
信康伯脖領子被扯住,呼吸不暢,面紅耳赤,衣袍扯亂,帽子打歪,整個人狼狽不堪,嘴里還在哀求:“宣平侯……別動怒……我們坐下來好好說……好好說。”
“好好說什么,不想說?!庇萑鹞氖稚显桨l(fā)的用勁。
信康伯夫人這時候也得了消息,帶著一大群的丫環(huán)、婆子過來,看到眼前的一幕,急的臉色刷白:“宣平侯,宣平侯,有事好好說,兩家的親事不成,也不能作成冤家,說不定就是一個誤會?!?br>
“誤會,怎么就一個誤會了?”虞瑞文前路被信康伯夫人堵住,手一甩,把信康伯甩開,信康伯倒退兩步,扶住一邊的柱子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宣平侯,這是怎么了?原本兩家好好的議親事,現(xiàn)在……怎么鬧成這個樣子,總是不太好吧!”
見虞瑞文放開了信康伯,信康伯夫人才松了一口氣,忙假惺惺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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