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羽閣訂的客戶-名單上沒有征遠侯府,而虞蘭雪又在用,這就是鐵證。
見她哭的氣虛力短,眼淚一顆顆的滑落下來,宛如破碎的珍珠一般,格外的可憐,皇上輕嘆一口氣,伸手揉了揉眉心:“你母親這事……做的過了。”
“臣妾知道,臣妾就算是萬死也難報皇上之恩,但母親必竟是臣妾的生身之母,臣妾……臣妾舍不得母親?!庇萏m雪哭的越發(fā)的氣弱,甚至有些喘不過來,委屈到了極點。
“金粉一事,已經(jīng)是鐵證,朕就算想救你母親也不能。”必竟還是新寵,特別方才兩個人還親熱過,皇上也硬不起心腸直接要了寧氏的命,“最多朕讓人輕辦一些,不要你母親的命,就讓你母親充軍發(fā)配?!?br>
“皇上,母親會死的,母親她會死的?!庇萏m雪哭訴,抬起淚眼看著皇上,滿臉哀求,“皇上,母親生性剛烈,必不會充軍,她……她會死的,求皇上饒了她一命,只饒她這一次,以后不管母親犯什么事情,臣妾不會管?!?br>
說著雙手伸手放在皇上的膝蓋上,膝行幾步到皇上面前,哭著埋首在他腿上,嗚咽起來,沒一會時間皇上的衣袍就被哭濕。
“你要朕怎么辦?”皇上嘆了一口氣,美人哭成一個淚人,而且還是新寵,皇上也還是愿意讓步的,伸手拉她起身。
“請皇上派人去蝶羽閣的訂單上,添上征遠侯府的名頭,以往大伯母在的時候,也會時不時的訂一些,前幾年大伯母一直不訂是因為守孝,孝期將滿,堂妹要成親,大伯母其實也是訂了的?!?br>
虞蘭雪就勢站起來,神情凄楚,梨花帶雨的道。
“不可?!被噬夏樕弦怀?。
“皇上,求您了,臣妾以后做牛做馬服侍您。”虞蘭雪腳下一軟,又想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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