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子寒怒匆匆回府,才下馬車就看到信康伯夫人身邊的婆子等在馬車前,看到他下來,急忙道:“世子,您可回來了,夫人正等您回去?!?br>
“什么事?”褚子寒大步往里走。
“有一些事情,夫人想跟您商量?!逼抛又?jǐn)慎的道。
褚子寒沒再追問,腳下加快往后院母親處過去,心里隱隱不安,自己去宣平侯府的事情,母親是知道的,現(xiàn)在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?
看到兒子過來,信康伯夫人忙揮揮手,屋內(nèi)的丫環(huán)、婆子都退了下去。
“寒兒,不好了?!毙趴挡蛉藵M臉驚悸,臉色蒼白。
“母親,又有什么事情?”褚子寒還算穩(wěn)得住,掀起衣裳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給虞蘭燕寫過信?”信康伯夫人急切的問道,“那種私底下寫的信?”
“母親……這是何意?”褚子寒反問。
“府外都在說你寫給虞蘭燕的信落到大理寺的手中,說是……說是你和虞蘭燕兩個早有私情,以往的一切都是假的,你在和虞蘭萱定親的期間,就和虞蘭燕在一處,虞蘭燕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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