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虞瑞文的樣子,虞兮嬌就知道有意外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眸色若水的看著虞瑞文:“父親,有什么意外嗎?”
“有……是有一些?!庇萑鹞母尚Φ馈?br>
“父親說就是,女兒聽著。”虞兮嬌柔婉的道。
“當時情況緊急,我又……一心要把這老小子壓下去,就借著齊王世子的話說了……就后來,也說齊王世子人品極好,各方面都超過信康伯世子,說你要嫁就嫁齊王世子,怎么也不可能嫁信康伯世子?!?br>
虞瑞文一邊說,一邊偷眼看著小女兒的臉色。
見小女兒臉色如常,才松了一口氣,“真的就是話趕話,我當時是真的恨不得把個老小子給打死打殘了事,一時間意氣用事,就在皇上面前說這樣的話,這……其實如果你真的不喜歡,還有你祖母,在你祖母面前,我說的話從來就是不作數(shù)的?!?br>
“父親,親事向來就是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,若真的是齊王世子,其實也好?!庇葙鈰商嬗萑鹞牡沽艘槐偷剿媲?。
水溫正好,虞瑞文接過喝了幾口,猶豫的問道:“嬌兒真的覺得齊王世子還好?”
“至少比這個陷害人的信康伯世子好,不是嗎?”虞兮嬌反問。
“那是自然,信康伯府的都不是什么好的,他父親不是好的,他兒子也不是什么好的,算計這個算計那個,把征遠侯府害慘了,如今又想害我們府上。”虞瑞文憤憤不平的道,把茶杯遞給小女兒。
虞兮嬌接過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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