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信康伯中箭之后才到你父親身邊,不存在幫你父親擋箭的事情,而后他中箭的時候,也不算是厲害的傷勢,更不可能是中毒之類的,若有毒,他當時就活不下來,又怎么會又往后延了幾年?!?br>
安和大長公主冷笑著對兒子明言道:“不管他的目地是為了什么,你都不要答應?!?br>
“母……母親?!庇萑鹞膹埧诮Y舌,他來就是為了這事,原覺得這事不錯,還可以解了小女兒之圍,現(xiàn)在卻在安和大長公主不客氣的話中,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“說吧,他們想干什么?”安和大長公主冷笑的問道,“信康伯府現(xiàn)在還真是窮途末路了,當初看信康伯還算是個好的,沒想到……竟是比他父親有過之而不及。”
多少年前的所謂恩情,還拿出來說,卻不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有問題,若不是她當年氣不過,暗中查了,還真的說不定就讓他們給訛上了。
“母親,信康伯府想和我們府上結親。”虞瑞文見母親如此之說,知道瞞不下去,頭低了下來。
安和大長公主手重重一拍,震得桌上的茶杯震動了兩下,水溢了出來。
“結親?還真是狗膽?!?br>
“母……母親,說是他們府上的世子,之前和……征遠侯府結的,頗有美名?!庇萑鹞娜缃褚仓荒苡仓^皮解釋。
“美名?什么美名?明明訂有婚約,卻和其他女子有了茍且之事的美名?”聽說是之前把虞蘭燕迎進門的褚子寒,安和大長公主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這事如果不是小孫女,她必然不會深查,這么多年深居簡出,外面再大的風雨都跟她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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