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康伯不以為然的道,他當(dāng)時一直在和虞瑞文說話,把虞瑞文忽悠的團團轉(zhuǎn),心情大好,幾乎就直接訂下此事了。
“父親,聽虞三姑娘的意思,她不同意,還一再的問兒子當(dāng)初和征遠(yuǎn)侯府訂親的事情?!瘪易雍粲兴嫉牡?。
真的只是感恩虞蘭萱嗎?總覺得這位虞三姑娘對征侯府過于的關(guān)注,對虞蘭萱也過于的感恩了。
“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想干什么?”信康伯沒好氣的道,“這件事情在我和宣平侯那里就定了,等過幾天我們上門提親就是,管她是什么想法,哪那么多事,以后她嫁進府里,你要好好管管,免得不知所謂的惹出禍?zhǔn)??!?br>
“父親說的是?!瘪易雍?,他沒父親那么大的信心,總覺得這事可能和自己想像的有些不同。
等父親離開之后,獨坐在亭子里思憶之前和虞兮嬌說過的話,虞兮嬌對他不喜是肯定的,就不知道她對于宣平侯有多大的影響。
此事是他重新復(fù)出的關(guān)鍵,不允許失敗,表哥也說了,若自己能借著這事情,重新以正面的樣子出面的眾人面前,皇上必然會重用自己。
關(guān)乎到自己以后的仕途和一切,褚子寒覺得自己可以考慮的更多。
手指輕輕的挑了挑,從袖口取出一個香囊,這是在亭子里虞二姑娘落下的,但在香囊上面,他看到的是一個“嬌”字,此事運做的好,就可以成為兩個人有私情的憑證,但他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拿出來。
虞二姑娘在幫他,兩家訂親的可能性又大了許多,要怎么做才可以對自己最有利。
曾經(jīng)他也在這里思前想后,最后決定拼一把,安國公府最有力,也比不得皇家,比不得皇上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他又能如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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