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文臣武將吵了起來,有人說南唐那邊形勢大好,可以消減兵力,讓將士解甲歸田,也有人說南唐向來狡猾,誰知道會不會和我們假和談,十幾年前不是沒談過,那時候比現(xiàn)在還好,可后來呢,又打起來。
南唐那邊出爾反爾是出了名的,不像我大晉泱泱大國,自來就是禮儀之邦,最是守信用……
之后的話,虞瑞文就沒打算聽了,一群酒囊飯袋,一打仗就嚇得嗷嗷叫,說什么最好是和親,把女子送出去結(jié)二姓之好,或者說娶對方國家的女子過來。
心里閃過一絲痛意,頭低下,掩去眸色中的憤怒。
最后的結(jié)果依舊是不了了之,虞瑞文并不急著走,他的傷結(jié)了疤,但走路的時候還得走慢一些,免得扯到傷口。
等大部分官吏離開,虞瑞文才往外行去,才走了幾步,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聲音:“宣平侯稍等?!?br>
回頭一看,居然是信康伯。
信康伯三腳并做二腳趟到他身邊,笑道:“宣平侯的傷如何了,要不要我扶你一把?”
“不用,已經(jīng)沒什么大礙?!庇萑鹞牡?。
“沒大礙就好,不如今天到我府上去用個午膳,那一日在府上,顧及宣平侯的傷勢,我們也沒喝兩杯?!毙趴挡H親熱熱的道,看著和虞瑞文兩個關(guān)系就是極好的,就近走過的幾位世家同撩側(cè)目看了看他們。
以往也沒聽說宣平侯府和信康伯府關(guān)系這么密切,什么時候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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