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趙安不安起來,“我……沒有埋什么,侯爺……是不是弄錯了?”
“把婆子帶進來?!庇萑鹞囊矝]想跟他廢話,直接吩咐道。
婆子方才被押著一起過來,現(xiàn)在就在門外,被按到床前跪下。
“侯爺,奴婢……真的看到趙公子埋東西了,那天他……他進的后院,借著看望周夫人的理由,雖然沒其他人看到他埋東西,必然有……其他人看到他進院子了。”婆子急忙道,
“我沒有……”趙安慌了。
“有沒有,讓人再查就是,趙安如果真的查到這事與你有關系,我這里絕對不會輕饒。”虞瑞文慍怒的聲音從紗帳后傳出,“到時候先杖責一頓,再說其他。”
“侯爺,上面男子的生辰,應當就是趙安的生辰,他的生辰,府里沒有其他人知道。”大管家沉聲道,“既然他現(xiàn)在還不開口,侯爺直接讓人打了就是,現(xiàn)在也算是鐵證如山了?!?br>
怎么就算是鐵證如山了?
趙安又氣又急,但還是識趣的撲通跪了下來,他之前糾結(jié)著沒有進京,就是怕有這種事情有,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走到這一步,他不走也不行。
“侯爺,這……紙的確是我埋的,但我沒有惡意,我只是把當年的事情全埋下,不再去想罷了。”
趙安識事務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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