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兒好好說了啊,就是天太黑,進去的時候這姑娘膽子小,以為是什么賊人,嚇得哭了起來,那么大的雨,孫兒自己也不舒服,哪里就能哄著她了,喝斥了她幾句之后,哭的越發(fā)的兇了?!?br>
封煜極無奈的道:“皇祖母,這事不賴我,下這么大的雨,誰能預料,孫兒的馬車又不是一個能避雨的地方?!?br>
太后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,原來不只是避雨,還喝斥了人家姑娘,這么一種天氣,馬車上跳上來一個看不清楚面目的男子,任誰都會嚇的哆嗦,倒也不是宣平侯府的這姑娘膽子小,誰在這種時候都會慌。
之后又被斥責,哭是正常的。
“你備一份禮去給宣平侯府陪罪?!碧笃搅似綒猓嬖V自己不氣,這孩子脾氣就是一個歪的,得好好說。
“皇祖母,憑什么啊?我什么也沒做,就是避個雨,怎么就要我陪禮了?”封煜不服氣。
“你……”太后伸手虛指了指他,“你……總不希望安和大長公主找你吧?之前你不是答應了安和大長公主要對虞兮嬌好的嗎?”
“我是答應安和大長公主對她孫女好的,但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就賠禮道歉,這以后……府里哪還有我的地位。”封煜道。
“那你……想怎么樣?”太后氣極,怒瞪著他道。
“就這樣吧,我也不跟宣平侯計較他把我趕出來的事情,這事就算過去了?!狈忪涎垌p輕的轉了轉,忽然笑了,“跟皇祖母說一聲,也是怕有人告狀,若皇伯父斥責我的時候,還請皇祖母為我多說兩句好話,我是真的無辜?!?br>
這還無辜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