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父親!”虞兮嬌上前側(cè)身一禮。
虞瑞文翻身坐了起來,小廝拿靠墊替他墊墊高,傷其實好的差不多了,已經(jīng)結(jié)疤,只要不用力完全可以靠著,甚至還可以起來扶著稍稍走動幾步。
“人在哪?”虞瑞文沉聲問道。
虞兮嬌對晴月低聲說了兩句,晴月退下,沒多久和一個小廝押著一個婆子進(jìn)來。
進(jìn)門后,小廝一腳踢在婆子的腿彎里,婆子踉蹌兩步跪倒在地,一看前面的虞瑞文,急忙就勢伏地,聲音顫抖的道:“奴……奴婢見過侯爺?!?br>
周夫人進(jìn)來,對著虞瑞文深施一禮。
而后轉(zhuǎn)向婆子,厲聲問道:“昨天晚上,你在干什么?”
“夫人……奴婢早早的就睡了,奴婢昨天晚上不舒服……比……比別人睡的都早?!逼抛咏Y(jié)結(jié)巴巴的道,心里心成一團。
“很早就入睡了?”周夫人冷笑一聲,“聽人說你昨天下午就有些不適的?”
“對……奴婢昨天……就早早的有些不適,之前還向管事嬤嬤告過假,下午的時候也休息了一會,之后又不舒服,晚上才早早的入睡,這事當(dāng)時許多人都知道?!逼抛蛹泵Φ?,為了讓事情更逼真,她早早的就給了所有人一個印像,就是她身體不好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不適?”周夫人冷冷的看著她,問道。
“就……就中午的時候,不知道是不是吃用了什么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一下子就不太對,難受的很,后來還吐了,夫人若不住,可以去查問?!逼抛用Φ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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