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怕……怕奴婢大驚小怪,姑娘說了,這是宣平侯府,沒事不要大驚小怪,說她不會有事的?!毖经h(huán)抹著眼淚委屈的道。
“這是你們宣平侯府,自然不如我們府上自在,哪怕再好,也是別人家府上。”虞太夫人忍不住嘲諷的看了虞兮嬌一眼,伸手又捏了捏虞蘭云的手,手下用力,尖利的指甲掐進(jìn)了虞蘭云的白嫩的手腕。
她就不信這個賤丫頭真的不醒。
好好的,怎么會不醒?分明就是故意不愿意跟自己回去,今天就算是不回去也得回去,兒子說了,這件事情的關(guān)鍵就在虞蘭云的身上,太夫人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求到這個賤丫頭的身上的一天,這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“去請?zhí)t(yī)?!庇葙鈰沙聊艘幌?,招呼晴月。
晴月急匆匆離開,這幾日太醫(yī)一直在宣平侯府。
“太夫人,請坐,我看看云姐姐?!庇葙鈰扇崧暤溃碱^緊鎖,“可能云姐姐傷的太重,這可如何是好?”
虞太夫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目光落在虞兮嬌的臉上:“云兒傷的這么重,更不能在府上留著,老身先把云兒帶回去,再去請大夫?!?br>
鐵了心要把人帶走。
“太夫人,云姐姐傷的這么重,您真的要把她帶回去好好照顧?”虞兮嬌抬眸看了看虞太夫人,很是不放心的樣子。
被一個小輩一再的置疑,虞太夫人氣狠了,用力的壓了壓火氣,道:“老身的孫女,自然要接回去好好照顧,總是在宣平侯府算什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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