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閣前,堆著不少的柴禾,封煜的輪椅被推在柴禾旁,看這樣子是打算一起燒掉了。
樓閣上,封煜斜靠在陽臺處的一張寬大的貴妃榻上,榻邊也圍著許多的柴禾,手里把玩著一根燃燒著的火柴,眼睫落下,掩去眸色中所有的深幽和森冷。
太后跌跌撞撞的從鳳輦上下來,急的眼眶都紅了:“煜兒……煜兒你在干什么啊?你……你是要讓哀家心疼死嗎?”
“皇祖母,反正別人也不讓我好過,我這活著……可真沒意思?!狈忪系穆曇艉軠睾停簧裆珣脩玫?,仿佛沒什么精神氣,長睫微微抬起,黑不見底的眼眸透著幾分乖張,被他掃過的人無不低下頭,莫名有種森寒詭譎的感覺。
“煜兒,你這是鬧什么,誰不讓你好過了,有皇祖母在,誰也欺不了你?!碧竽锬锛鼻械牡溃鲋鴥?nèi)侍的手就要上去。
這里的場景熟悉的驚人,也是她這么多年再不敢過來的地方,小兒子就是在這里出事的,原本風(fēng)神俊秀,被賦予極大期望的小兒子,就被毀在這里,腿瘸了,人差點燒死,想到這里,眼淚再控制不住。
當(dāng)年的事情和現(xiàn)在的事情,仿佛重合在一處,太后娘娘心都要碎了。
她的小兒子,她的大兒子,兩個都是她的兒子,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,她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兒子出事。
“皇祖母,您別上來,您若真上來,我就點了?!狈忪峡粗纫^來的太后娘娘,道。
“你……你這孩子,有什么話不能說,為什么要這樣,這里……這里是你能玩火的地方嗎?”太后娘娘不敢上去了,這孩子邪性,誰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真的干這種事情,太后娘娘覺得自己不可能再看著這里起火,那真的會要了她的命。
封煜進京前,小兒子就一再的讓太后多擔(dān)待,說這孩子自小就如此,又因為生母早逝,做事很是邪氣,小的時候還自焚過,嚇的小兒子以后就算上戰(zhàn)場,也帶著這唯一的嫡子,就怕他一個想不開,把命給玩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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