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微動,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,和周圍的宮人相仿。
“你是說……方才尖叫的是你?”太后娘娘半信半疑。
“是……是奴婢,奴婢實在疼的受不了,不知道這藥是怎么回事,上了藥后打了一下,竟比原來的疼十倍不及,而且……還容易打破皮?!焙鷭邒呱斐霭粗鴤淼氖郑豢吹剿t腫的手背上一條破皮的痕跡,這會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口,看著并不是很明顯。
“有這么疼?”太后半信半疑。
“太后娘娘若是不信,可以讓人試。”胡嬤嬤跪地磕了一個頭,恭敬的道。
胡嬤嬤侍候太后娘娘快二十年了,雖然不是太后娘娘最心腹的人,但時不時的就能在一邊侍候,也算是太后娘娘信得過的老人,對太后娘娘的喜好也拿捏的八九不離十,知道這個時候用證據(jù)說話是最好的。
“太醫(yī),怎么回事?”太后看向跟著一起進來的太醫(yī),問道。
“太后娘娘,能不能讓為臣看看瓷瓶?”太醫(yī)道。
太后點頭。
明月把瓷瓶送到太醫(yī)面前,太醫(yī)接過看了看,聞了聞,茫然的搖了搖頭:“這藥……沒什么差錯,就是特別好的傷藥,一般是絕對不會給的,除非……身份不一般的?!?br>
“太醫(yī)可以抹一些拭拭。”虞兮嬌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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