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說完,安和大長公主冷哼一聲:“居然有人敢在淳安宮謀算你?!?br>
這些巧合她是不信的。
“和張宛音有關系?”
“祖母怎么覺得會和明慶郡主有關系?”虞兮嬌詫異的問道,被祖母異乎尋常的敏感震驚。
“沒有理由,太后現(xiàn)在寵信張宛音,想在太后宮里做什么,張宛音最有可能?!卑埠痛箝L公主沒好氣的遷怒道,“老鎮(zhèn)南侯是個奸滑的,他女兒看著也不像是什么好的?!?br>
“祖母,老鎮(zhèn)南侯是個奸滑的?”虞兮嬌眨了眨明媚的水眸,笑了。
“很狡猾,現(xiàn)在的鎮(zhèn)南侯是他的弟弟,也不是什么好的,不過比起當初的鎮(zhèn)南侯,未必就真的不好?!泵骱痛箝L公主沒好氣的道。
老鎮(zhèn)南侯張期最會討好皇上,實際性的事情又不會做,只靠一張嘴,把壞的說成好的,把好的說成壞的,明和大長公主和老宣平侯守在邊境的時候,沒少給他們拖后腿,現(xiàn)在張期雖然不在了,安和大長公主還是給不了好話。
“老鎮(zhèn)南侯是死在戰(zhàn)場上?”看到祖母氣乎乎的樣子,虞兮嬌越發(fā)的好奇。
“對?!卑埠痛箝L公主很明顯不愿意多說這個話題,又把話拉了回來,“你的事情是不是和張宛音有關系?”
“可能有關系,如果這件事情后面真的有人主使,只是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虞兮嬌困惑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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